從鬼門關走一轉回來

  從鬼門關走一轉回來後,躺在病床上的我,只見自己身上插著很多的喉管,頭上釘著一個重重的鐵環和帶著一個固定頸骨的頸箍,面前不停的有醫護人員來來往往:探問,打針、測量,而家人、朋友在不停慰問關懷。他們也許禁不住心內的悲傷及激動的情緒,因追究司機責任及意外經過,耳畔傳來爭拗及憤怒的聲音,場面很是混亂,一切像個惡夢,也記不起當時有什麼表情和心情,或者當時身體仍很虛弱,神智也不太清醒。直至兩天後動了頸骨固定手術,才清楚知道自己的情況:因頸部神經受創,導致手部及胸部以下失去知覺和活動能力!其後醫生也很坦然地告訴我這會是永久的傷殘,需要很長的冶療時間及需要利用輪椅去渡過餘生。